“零?”景光看着电话那一头的来电显示。

“是,他跟我在一起,但是他现在受伤了,我带他去医院。”

“地点?我们在米乐二街后面的江边上。”诸伏景光说道。

“你们在原地等,我和阵平现在过去。”另一头,降谷零声音有些沉,听起来不算高兴的模样。

“好,麻烦你们了。”诸伏景光说道。

唐泽浩一双浩瀚的眸子轻轻眨了眨,不解地看向诸伏景光,“谁要过来?”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零和阵平,阵平会开车。”诸伏景光说道,“我们得快些去医院,你知道吗,你的手臂上插着一块木板。”景光严肃地说道。

他不知道,因为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一眼。唐泽浩顺势看了一眼,好像已经没入皮肤,应该是当时他扑倒照片上的男人,结果被爆炸的冲击波撞到木门引起的。

“可是,他们哪里来的车?”唐泽浩内心有个不太好的想法,想起教官那辆命途多舛的马自达rx-7,上次被他们几个人折腾坏了,好不容易他们找齐了零件,刚刚修理完准备还给教官——用鬼冢教官的话来说,如果下周他见到车子没有好好地停在学校车库里,他们几个人继续扫厕所。

唐泽浩对这件事情都快ptsd了,就算不被罚扫厕所,也会被罚跑圈的,那时候所有的学员都看过来,这种事情绝对会流传学院,甚至毕业好几年估计学院都还流传着传说,他可不想做这种传说啊。

再说了,“我只是小伤。”唐泽浩声音越来越小,对上诸伏景光微微笑的眼眸,他还敢说几句话,但是当景光那张笑脸渐渐凝固,就像他的心脏也被紧紧抓住一样,他也不敢再出声音。

“疼吗?”景光坐在唐泽浩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