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的第几辆车子了?大概是第三辆了吧。

旁边穿着黑西服的保镖给他打着伞, 防止他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狙/击, 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好家伙, 这今天一下午他们经历过的“暗杀”次数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多,身为保镖他想冷静下来都不太行。

保镖心中对这种情况感到了疑惑。

明明他们的行进路线都是秘密的,到底是怎么被这群人知道的?难不成是有内鬼?

而且在第一次发现被人狙/击的时候, 他便已经派遣了很多人到四面八方去检查那些便于狙/击的地点, 却连根毛也没发现。

难道这子弹是从更远处飞过来的?

没道理啊在这种城市间的狙/击可不比荒野上, 干扰信息很多难度自然要高上不少。

这周围八百码内的距离都被他搜遍了,是人是鬼总得有点线索吧。

琴酒:你说谁是鬼?

一公里外的大楼上,琴酒悠闲地拉栓, 上膛, 嘴角叼着一支烟, 望着倍镜中的那两人, 露出了一个反派笑容。

他不打算杀人, 要是他真想杀,土门康辉早就没命了。

他的目的只是延缓他们的行进速度罢了。

突然!

他感觉到了某种监视的目光。长久以来的战斗本能迫使他低下头去, 眨眼间,一发子弹便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咻!”的一声,那子弹钉入了后方的墙壁中,留下了一个还冒着烟气的深坑。

“嘁。”

琴酒立刻明白过来了什么,厌烦地砸了咂舌——这人怎么牛皮糖一样,总也是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