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还真就顶住了。
然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个人未免可笑了些。别人看他都是个杀伐果决,从不拖泥带水,很靠谱的杀手、大哥的形象,受到了无数组织成员的敬仰与惧怕。
但他自己,最近却感到了自己的“优柔寡断”——在某个方面。
这即让他感到气愤,其实也是有点新奇的。或许是因为,曾经没有人有能力能让这位顶尖杀手,发现他的这个“缺点”吧。
于是秉持着想要克服自己缺点的想法,琴酒动了。
纲吉疑惑地看着这个双眼呆滞地、站在原地将近断电了半分钟的琴酒,突然之间眼神中有了光泽,一股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内心中升腾起来。
明、明明他觉得这应该是危险的信号才对,但为什么偏偏超直感没有给他报信呢!?
“你觉得我是怎么想的?”
琴酒突然俯下身子,看向纲吉。漂亮的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十代目清晰的身影。
“可能是被某些人骗了或者诱导了,也有可能是——唔!”
“咚咚!”
卡慕开开心心地端着自己刚让厨房烤好的饼干,站了十代目的门前敲了敲门,准备给他送过去。
虽然时间晚了,但是这么久没有吃东西,首领一定是饿了,看到这么香喷喷的饼干,他一定会——
“啪嗒!”
门没锁,卡慕兴高采烈地打开了房门。
但眼前的一幕,令可怜的饼干尽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