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好巧,”纲吉略有些惊讶,“药效竟然还没有消失。”

“药效?难道你们之前给我喂的不是解药——”

“啊!”

话音未落,工藤新一便感到身体的深处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刺痛与灼热感,骨头与肌肉在冷热间不断切换,仿佛要把人硬生生撕裂。

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低声呻/吟了起来。

“只是实验版的解药,药效只有三天。”纲吉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三天?日,这么算下来确实刚好过了三天。

“言归正传,”纲吉很快把话题扯了回来,“我怕我如果再这么和你们闲聊的话,那边的那位女士会忍不住开枪的。”

确实,朱蒂已经拿着手/枪,几乎快要把枪口戳到了纲吉的太阳穴上了。

“给你们fbi两条路,第一,自己到地面上去,第二,我把你们扔到地面上,第三——”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这个黑手党的!”

纲吉愣了下。

他看向朱蒂,这个之前曾与他交情不浅的女人,此时正用敌意的眼神望着他,端着的枪微微发抖。

泽田纲吉略微沉默了片刻。

下一秒,朱蒂便感觉眼前一花,手腕眨眼间便被什么东西击中,不受控制地一松,枪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到了十代目的手中。

纲吉面无表情地将朱蒂的配枪从直升机敞开的大门扔了下去,漆黑的枪/支很快融入了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他几乎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头一次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