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他很快又粘了上去。

这次,琴酒倒是有时间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匕首了,眨眼间的功夫二人便又战在了一起。

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人比琴酒更熟悉自己了。

他们对于彼此的一招一式都极为熟悉,只需要一个抬手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了对方的下一个招式,和镜子中的自己打架几乎是永远没有结果的事情。

“叮!”

“嘭嘭!”

在匕首碰撞的间隙,琴酒还动作飞快地从怀中逃出来了另外一把手/枪,一手拿枪一手拿刀,一边用子弹逼着走位一边用匕首试图取那人性命。

“准备的还挺齐全。”

“哼。”琴酒冷哼了一声。

趁着二人分开的间隙,琴酒甚至从怀里掏出来了一颗手/榴/弹。

“”十年后的琴酒看到他手中的那颗手/雷,笑了起来,“你别忘了,泽田纲吉让你不要毁了警视厅。”

“当然,”很快,还不等琴酒说话,金发男人很快又自问自答道,“你要是在乎警视厅的安危,你就不是我了。”

“能亲手杀死自己的机会可不多。”

琴酒冷笑着说道。

然而,还未等他将手中的重/武器扔出去,突如其来的大风便在他们身旁的墙壁空洞处再次出现,一时间令人站立不稳。

只见,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全身布满坚硬的装甲,由下至上穿过了这一层,看都没看他们二人,径直向着楼顶而去。

以在场二人的动态视力,能清晰地看到从那飞机中伸出来的漆黑的枪/管。

注视着那飞机的背影,琴酒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