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半闭着双眼,简单的惊醒后又陷入了昏昏欲睡的阶段。

“哈”他长出了一口气,睡意朦胧,“怎么今天是你,琴酒?”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

彭格列十世惊醒了。

“我忘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带着雾气的棕色双眼抬头看向了琴酒,“里包恩带着守护者们都去出差了,要加强建造彭格列分部的势力,来自本部的指挥者是必不可少的。”

琴酒默不作声。

现在,偌大的彭格列本部中除了一些维持日常的管家、家族用人等,几乎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所有的守护者都离开了西西里,尽管如此,也不会有任何人担忧几乎化作空城的彭格列本部会出现什么问题。

彭格列十世,现任教父和他的直属暗杀部队,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平。

棕发青年从大床上走下来,毫不避嫌地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衣物,脱掉了睡衣。

他动作麻利地套上了白衬衫,穿上了黑色的西服外套,打上了领结,修长的五指在领间翻飞着,就好像是在弹钢琴一样。

琴酒走上前去,帮他理平了乱翘的发丝。

“今天天气很不好呢。”

十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总令人的心情也随之暗淡。

他拿起桌上最新的报纸,扫了两眼后又匆匆将其放下。

“迟早会放晴,”琴酒毫不在意地随口答道,“现在,你应该去见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