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356a,琴酒那万年不变的爱车。

金发男人略微思考一下后,转身卸下了旁边房子的某块壁砖,然后从砖块的缝隙中抠出来了一把钥匙。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佩服自己记忆力之好。

“上车。”

语罢,他坐上了驾驶席。

工藤新一愣在了原地。

所以他到底应不应该上去呢?这个有点奇怪的琴酒看上去确实是没打算伤害他,但是做黑手党的黑车什么的。

人生第一次,紧张那是必然的。

他手有点发抖的打开了车门,有点僵硬地落座在了琴酒爱车那皮质的座椅上。车内似乎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但是却异常干净近乎一尘不染。

工藤新一扫视了一圈车内,竟然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发现。

不愧是那个男人,就连自己的车都不留痕迹。

黑泽阵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后面左右张望的大侦探,笑了。

他伸手摸向十年前的自己随手塞在车里的一盒香烟,略微沉思了片刻后,还是干脆地将其撕开,然后点上了一根塞进了嘴里。

嗯,令人怀念的味道。

他发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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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无聊啊。”

黑发的青年坐在不算高的楼顶上,吹着已然染上了些许寒意的秋风,感叹道。

见没人理他,他斜着眼睛瞥向坐在另一侧的红发少年,故意提高音量,大声道:“啊——真的好无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