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他沉声道。
琴酒:呵。
他,堂堂黑衣组织曾经的王牌杀手,即便是在拥有代号的酒厂成员中都拥有着超然的地位,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但是现在确实不得不受这气。
毕竟这是他boss——或者换句话说,琴酒并不排斥听纲吉的话。
当然,仅限于在他理亏的情况下,如果是十代目理亏,那琴酒可就不是这么好惹的存在了。
等等。
这提醒了他什么。
琴酒突然之间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放在了碗上,随即墨绿色的双眸缓缓转移向了就坐在他对面的十代目脸上,逐渐浮现出了戏谑之色。
“我之前听别人跟我说起过,”他慢条斯理地用右手拄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头微微歪着,似乎为了更加看清些十代目的神态变化,银发男人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了些,“几天前,你和赤井秀一有过对决。”
纲吉一愣,想到了什么般,突然浑身气势一泄。
“谁跟你说的?”
“基安蒂。”
基安蒂我白给你送枪了。纲吉腹诽着。
琴酒一转攻势。
他左手拿起身边的不锈钢勺,盛了那么慢慢的一大勺老干妈炒饭,然后将其举起停在了半空中。
“赤井秀一想杀我,对么?”琴酒道,“你阻止了他,对吧。”
“对,那又如何?”纲吉似乎生怕他提到那件事一般,连珠炮一样地开始给自己疯狂解释,“但是你看啊,我是boss不是么,boss就要为下属和同伴的安全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