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

“你的杀手标准可能不适用于我。”

语罢,他也不再管琴酒是否准备和他一起去了,而是自顾自地穿好外套打理完毕,走向了房门处。

如今天气转凉,只穿一件卫衣显然并不足以抵御秋天的冷风,空气中带着些许枯叶的干涩气息。他回忆起曾经似乎也是在这么一个类似的天气中,琴酒给他披上过他那件充满烟草气息的厚重外套——那几乎可以算是两年里泽田纲吉唯一一次感受到来自杀手的温柔了。

温柔?或许吧,但这个词语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怪怪的。

果不其然,琴酒在纠结了一会然后还是跟着泽田纲吉一起出了门。没有黑风衣和黑礼帽的他几乎都快要不会走路了,将真容暴露在人前总给他一种极端的不安全感。

说实话,这感觉,对他来说就像是在裸/奔。

他们并排走向了最近的米花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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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看什么。”基安蒂撇了撇嘴,相当不耐烦。

“是小少爷和琴酒那家伙呢。”

贝尔摩德戴着夸张的墨镜和太阳帽,站在街道上单手叉腰,向身边的人示意那两个不远处的背影。

他们本身是来和自家首领商讨要事的,却偶然间碰到了比杀人更加有趣的事情,基安蒂那面对贝尔摩德总是没有好脸色的脸总算是稍微不那么狰狞了。她吹了个口哨,甚至于心情有些愉快。

“说实话,我开始有点喜欢我们的boss了,他可比之前那个boss要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