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此刻他仔细思考,这种争强好胜似乎毫无意义——尤其是那句羞耻的台词。

恋人什么的。

回忆起过去干过的尴尬的事情, 人们通常会忍不住把自己蜷缩起来或者遮盖住, 有个被子在的话估计所有人类都会选择将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好在他们的身边没有被子和床, 因此十代目只是小幅度扭过了自己的头, 并下意识捂住了脸。

然后, 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脸上被aw子弹搞出来的伤口。

“嘶——”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

琴酒默默看着面前这个露出了奇怪表情,又不小心碰到了自己伤口, 此时疼得开始呲牙的十代目,脑子里涌出的只有一个想法。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翻了个非常微小弧度的白眼,小到他恐怕只是在心里想了想这个行为而没有做出来。琴酒转身走入了房间之中,不过几秒时间便再次站在了客厅中。

“疼?”

“疼。”十代目快速点了点头。

“废物,”琴酒不屑地嘲笑着他,“你这伤口,再多贴几天创可贴自己就能愈合了。”

十代目也不想显得自己好像很废柴啊!

虽然他少年时期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很废物,不仅怕疼胆子还小的要命,成绩很差遇到什么事情就只会喊里包恩,然在经历了黑手党世界六年时间的历练后,他早就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喊疼了——虽然他怕疼的本性依旧没变。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当琴酒发问他是否感到疼的时候,十代目下意识地便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