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作为一个优秀的小弟兼职专业司机，此时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自己面前发生的事情。他捧着方向盘的双手在疯狂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帕金森了。

琴酒坐在副驾驶，瞥了一眼伏特加，又看了看他的手：“你抖什么？”

“因、因为”伏特加的视线，透过车的反光镜看向了坐在后座的黑发青年。

李月龙也透过反光镜，冲伏特加抿唇微笑了一下。

可恶，这个人好看归好看，但是——这也太诡异了吧！

琴酒当初负责在宴会中射杀李月龙，待人群逃跑后，伏特加去处理了后续事情，也就是说他负责收尸。当初将人抬上车子的就是他，李月龙眉间的弹孔、已经逐渐冰凉的身体，以及他已经涣散的瞳孔，伏特加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性了：一是这人是鬼，二是大哥可能一直在隐藏身份，他的另一层身份一定是

灵媒师！

琴酒当然不知道自家小弟脑补能力这么强，只感觉伏特加看他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起来。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琴酒开口对李月龙道：“你五哥如果知道你死了，是不是会来找我们麻烦。”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么？”李月龙回答道，“况且，这些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琴酒裂嘴笑了：“‘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他杀了’，很有意思。”

“话说回来，你们这是什么黑科技？”

李月龙手中拿着一颗子弹，迎着月光细细观察着：“竟然能击穿人的身体而不使其死亡不对，这根本不是科技，而是魔法。”

他难得的开了一次玩笑。

“新型的死气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