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把伤先养好。

就在十代目开始指导自己这位新员工该如何工作之时,琴酒就来了。那辆保时捷356a,纲吉闭着眼睛光听引擎的声音,都能准确地将其分辨出来。

“这就是你新收留的小——”

纲吉似乎明白琴酒要说什么一样,默默抬头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眼神掠过琴酒那双祖母绿的眸子,令他微微一顿。

“——鬼?”

琴酒及时把快要脱口而出的“狗”字咽了下去。

该死,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看别人眼色说话了?这要是被贝尔摩德或者波本他们看到,保不齐得好好嘲笑他一番。

为自己的行为所耻,琴酒的心情突然更加烦躁了起来。

“这是亚修-林克斯,在黄昏别馆你们见过的,现在他是我们咖啡馆的员工了,不过可能任职期也就最近两周。”

纲吉并不清楚短短的几秒钟里琴酒都想了什么,他只是向着银发男人介绍着自家新员工。

“你好啊,有点阴沉的大哥。”

亚修作为一个少年人,显然也是混迹黑手党的老手了,丝毫不畏惧琴酒浑身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冷气。

算是给纲吉面子,琴酒微微冲他颔首,但多一眼都没赏给他。

很清楚琴酒到底是个什么脾性,纲吉自然不会强迫他去与所有人搞好关系——哪怕是在一起公事了整整一年,自己的守护者们除了六道骸,都没有一个人和琴酒聊任务以外的事情,聊超过十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