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被他全权交给了琴酒来准备,毕竟琴酒在黑衣组织成员心目中的地位,一时半会还是很难被纲吉这个新任boss超越的。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他在东京这段日子干啥靠的基本都是琴酒,如果搁常人身上,他这模样妥妥的一个甩手掌柜。
幸好琴酒似乎比较大度,纲吉对他的“知人善用”没有引起他的反抗。
也可能是他在前任boss的摧残下勤勤恳恳惯了。
“咦?”
纲吉终于闲下来有空在咖啡馆常驻了,却发现自家咖啡厅根本没有开门。
他推了推门,确实是锁上了,白色的幕布从里面垂下封住了所有的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门外,只有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悬挂在门把手上,孤零零的。
贝尔摩德不在么?
纲吉拿出了手机,按了按屏幕。
没电了。
就在他懊恼自己怎么又忘记给手机充电之时,咖啡厅门内的帘子被轻轻掀起了一个小角。一张亚洲女性的脸从缝隙中露出了一部分,深棕的眸子望向了门外的纲吉。
“咔嚓”,她轻轻打开了门锁。
纲吉意会,闪身快速从街道进入了咖啡厅,半秒钟时间都没有耽搁。
唐人街的街道依然热闹而活泼,人声鼎沸,没有人发现方才在这个冷清的咖啡馆前发生的事情。随着门再次被“咔嚓”一声上锁,一切回归了寻常。
馆内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纲吉疑惑地对贝尔摩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