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还在成长期。

刚洗完澡的刺猬头此时软趴趴的,还未擦干净的温水有些滴落下来,浸湿了纲吉的睡衣。皮肤被热水冲刷显得更加白净可爱,那双暖棕色的眸子此时正微微向上,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琴酒。

里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教父阁下,此时软糯地像是个小绵羊。

琴酒低头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你怎么了?”纲吉有点奇怪,他瞥了一眼空掉的酒杯,“喝酒喝得太快了?”

“没事。”

语罢,琴酒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风衣内兜,那里放着他最喜爱的香烟“jiloises”。

然,还不等他把一根烟从烟盒里拿出来,一只手就过来飞速夺走了他手中的烟盒。琴酒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一阵金橙色的光芒闪过,可怜的烟盒连灰都没剩下一点儿。

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琴酒:?

“别在室内吸烟,”纲吉微笑着,“我不喜欢太浓郁的烟味。”

好吧,琴酒表示,他收回他几秒前的话。这人哪里是什么小绵羊,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小恶魔。

“如果我手里有aptx4869,”琴酒奇迹般地没有对纲吉发火,“我一定第一个给你灌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可惜你没有。”

琴酒咧开嘴,残忍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