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隼人,”纲吉扭头对自己的伙伴打了声招呼,随即问道,“琴酒送我的那把匕首,你看到了么?”
“?”
狱寺隼人的脑袋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了数个问号。
纲吉见到友人露出了这样迷惑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表达不清晰,遂站起身来看向他,仔细解释道:“昨晚生日宴会,琴酒送了我一把他自己打造的银色匕首,刀柄的位置刻着乌鸦衔着贝壳的图案我记得我就放在这附近,怎么没了?”
“什么琴酒?”
“”
狱寺隼人的这句话,直接把纲吉后来想说的所有话都给堵回去了。
不是吧,不会吧,不会是这种展开吧?不会是全世界都忘了他只有我还记得他的这种故事套路吧?说实话这也太老套了,好几年前就被人玩烂了的东西,不会真的降临到我身上吧?
泽田纲吉的心中,非常快速的掠过了这些思绪。
“你不记得琴酒了?那克劳乌呢?”
“什么克劳乌(crow)?”狱寺隼人的表情依然迷茫,“乌鸦?咱们家族里还养乌鸦了?”
狱寺隼人没必要拿这些事情开玩笑,更何况,以纲吉纵横黑手党多年的经验,也很能分辨他人是不是在说谎。
显然,隼人的神色相当自然,他并没有看出丝毫说谎的痕迹。
“是啊”纲吉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有点头疼,“养了一大窝呢。”
确认了狱寺隼人并不知道琴酒等人的事情,也对贝尔摩德、宫野志保等人毫不知情,泽田纲吉换好衣服后直接就去找了自己的其他同伴。
果然,他从他的其他同伴口中,得出了与狱寺隼人相同的回答。且在彭格列中绕了一大圈后,泽田纲吉察觉到,有关自己暗杀部队克劳乌的痕迹竟然奇迹般的全部消失了。
怪了,如果是人为的话,能做得这么彻底么?甚至连人的记忆都可以清洗?
泽田纲吉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那一大堆礼物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