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干什么了?”
滑瓢抽着烟冷静情绪,眼里明晃晃的‘不给我说清楚下辈子也别想他给帮忙’。
但他打量了下自家儿子,估摸着不是什么正经事,不然这小子也不至于一脸飞扬愉悦,眉梢眼尾都是开心。
怕不是演了场戏带老婆出去玩了,还带坏了艾修。
滑瓢冷着眼,有些窝火,手下的弥弥切丸蠢蠢欲动。
自己老爹想刀人的眼神鲤伴一眼分辨出来,连忙收敛了些,搂过老爹的肩膀,一只眼睛暗示地微眨:“好事,我们进去说。”
白发大妖瞥他一眼:暂且信你。
“你要当爷爷了。”
滑瓢疑惑看他,是又在哪捡了个儿子?
连要带领京都妖怪去北海道,当然不能像他以前想的那样继承奴良组,两人这效率是未卜先知?
滑瓢看向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艾修,想从他的反应上判断鲤伴这小子是不是在涮自己,结果就看到气质愈发高华冰冷的‘儿媳妇’从耳尖到脖子的红晕。
鲤伴坏笑着牵起艾修的手晃晃:“你来说我来说?”
艾修冷着脸把手抽回来,哪怕强自镇定眼底还是带些尴尬。
“之前我感觉身体发生了些变化,发现可能是民间信仰我的人太多,加上当时我神魂不稳,接受了神仙才能用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