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逖第一次找艾修的时候,就是一路卜出来的方向,每过一时辰卜一次,哪怕艾修跳转了空间,只要不是一直天南换地北的跳,花点时间,韩逖还是能找到他。

“先卜是否在御所吧。”

鲤伴第一次见这个,好奇的凑到艾修脑袋边围观。

韩逖准备扔铜钱的手一顿,有种自己少年时候被师傅拉着在一种认识或不认识前辈后辈面前表演才艺的既视感,瞬间无波的脸看着更木了。

“介于中间。”

“在御所的范围里但不受御所管辖?地下么?”艾修猜测的简单粗暴。

“或者和天皇相关但又不属于御所,外出的皇室?还是行宫别苑?”

“我记得行稳通过其他的联系也可以测算,之前鵺想用我的身体,通过我可能增加精确性吗?”

“可以试试。”

“我们西北的方向。”

“那就不是御所之内。”

鲤伴思索片刻,想起什么:“如果说和皇室相关但又不属于御所,西北方我能想到的一时只有仁和寺。仁和寺属于宫门迹,本就是只限天皇和亲王出家的。”

“我们直接过去。”

知道一个地点,艾修当即打算先看了再说。

实际光是听到鲤伴的形容,他就觉得这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没记错之前他看到的御门院家的情报,当前在位的那个家主好像就是他那个时期有名的僧人。

哪怕被鬼灯带下地狱了,以鵺的性格提前做好打算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