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逖?”
艾修有点恍惚,脑壳一阵疼,想起来自己被偷袭之后的事。
那是两个看着平平无奇的阴阳师,压制妖怪时候有些吃力,艾修看到就去帮忙,那只妖怪却唤来同伴。狛治上前,却被那两个阴阳师偷袭封印……
显然是个圈套,他因为狛治迟疑了两下就被两个阴阳师以诡异的阵法困住,数不清怨魂死者的怨恨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阴阳术、咒术,以及那个叫鏖地藏的妖怪的催眠。
没有一个是针对身体层面。
如果不是艾修以妖丹保护了大部分的心智,安倍晴明收到就是直接能用的没有神智的躯壳,亦或者被改变了思维将他当成最亲近的人的傻子。
想起这些,当然也记起‘梦境’里发生的事。
尤其是重温的血族时候的黑暗。
但此刻那些曾经无法忘怀又被狠狠重碾的伤痛却没能占据艾修太多的心神,他近乎慌乱地四望找寻鲤伴的身影——爱人就在他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对上视线的那一瞬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和梦境里的‘他’感到心慌又疑惑的笑一模一样,心脏一瞬间发酸又发胀,扑通扑通的跳。
“艾修……”
猝不及防被巨型狐狸扑倒在地,鲤伴物理上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埋进过分沣厚柔软的毛毛里。
体型又变大了好多。
现在单是艾修的毛毛长度都能给鲤伴当单人被子盖,一个鼻尖就把鲤伴怀里塞满了,想蹭没能蹭成功的艾修也懵然,一脑门问号,怀疑自己这会究竟有多大只。
安倍有行扇子遮住御门院心结心结的眼睛,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