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其实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事,但这似乎比较适合你。”

……

鲤伴整理好思绪过来时候,就看到被厚厚血浆覆盖了满身满脸的艾修。

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冷却,又像是要在下一刻爆裂。

青年惊骇又慌乱地将艾修抱进怀里,不停地抚摸他的后背和脑袋,像着急温暖即将冻死的人。

这是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他却是一具尸体。

走廊外传来并不掩饰的脚步声,艾修强硬地推开这个从一开始就毫无原由散发热情和温度的人,被血液染透的双眼猩红。

“这次,我会放过你,此后再遇到就是敌对,不想被杀死就离远点……”

男孩知道这个人听不懂,面上表露出厌烦来,做出驱赶的手势。

鲤伴离开了。

当然不会是因为艾修逼迫他离开才放的狠话。

刚才艾修让他想起男孩平民窟时候的样子,相比麻木,更像是已经崩断了理智。因为已经不敢思考,不敢去想,所以浑噩着。

这段记忆是超乎他所有想象的极暗,是被狠狠刻进艾修灵魂深处、哪怕过去那么长时间也不去愈合的伤痕。

当这段噩梦完全脱轨,被心怀恶意的人肆意掌控,小打小闹的反抗只会被当做驯服的手段,将艾修的勇气和信心一次次消磨掉,最终顺从成为本能。

奴良鲤伴并不上钩,‘亲王’也无所谓,他很快利用自己‘先知’的优势,做了此前的亲王没有做的事。

“…还是活着的你血液更美味些。”

高大的血族舔了舔唇角溢出的血,松开按着男孩脑袋的手,又将手腕割破,给失去全身血液濒死的男孩续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