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残废。”
嫌弃用丝绸手帕擦着手指,傲慢高大看不出年龄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瞥向艾修。
艾修留心地看了那个受伤的人一眼——自己都觉得莫名。
分明只是个陌生人。
或许是那明显的东方面孔,哪怕一开口就是叽里呱啦的日本话,也或许只是对方能从亲王攻击下幸存的实力。
但也只是看了这一眼,对亲王的服从本能让他极快地回到这位血族身边,垂着眉眼,得来对方嘉奖一样又戏谑的拍头。
鲤伴捂住被洞穿的肩膀,皱了皱眉,眼看着艾修被那个金头发的家伙带走。
“您也是吸血鬼猎人吗?”
被摘下头颅的男人的同伴问着,鲤伴听不懂,只能看到他礼节之下随时要动手的警惕。
仍旧在抽泣的女人,紧闭屋子里不小心泄露出又被及时掩住的孩子的哭声,胆大的人从门缝隙处隐隐的窥视……即便面目仍旧不清,这些人的行为却鲜活的过分。
和上一个梦境世界中,离开艾修一段距离后就完全停摆化为虚无的情况很不一样。
鲤伴暂时没有头绪,却发现自己此刻身体的状态似乎有所不同。
他其实并未受伤。
但在这个世界,他又确实受伤了。
就像他面对那道攻击明明可以避开,在这个世界他却无法躲避。
没有真的受伤,只是看起来受了伤似乎无伤大雅,但鲤伴想起安倍晴明,那可是稳坐最强大阴阳师称号的人,这种微小却绝对大费周章的改变,也一定有着他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