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

青琅眼珠一寒,在意的人再次因为阴阳师可能遭遇不测,巨大的仇恨几乎要将他淹没。如果老师……

但银杏岛的结界还正常运转,只是有些黯淡还是存在,这说明艾修虽然失踪,却应当没有大碍。

但他随即想起另一种可能,身上杀气四溢。

“有些阴阳师会将妖怪制成所谓式神驱使奴役,老师还活着,却无法逃离,必定是被完全限制的状态。”

什么样的情况可以限制住一个可以自己治疗又突破空间的妖怪?不论如何能做到都必定阴毒。

“我这就去御门院家,那些阴阳师必定不是正常手段暗算的老师。”青琅犬牙微露,第一次在人类状态显露出妖态。

如果完全确定下动手的人是御门院家,鲤伴行动只会比他更加迅速。

但他同样清楚艾修多失踪一日就会多一份危险,敌人隐在暗处,他们才更加不能冒险行动,在莽撞无头绪的行动中消耗时间。

“可以。”

鲤伴这样回复了青琅。

但是只有青琅过去,为方便联络,他们这边只有片耳跟随。银杏岛有妖面露不解甚至怀疑,青琅二话没说离开。

等他们走,鲤伴找到一处清澈见底的小谭,掏出古朴的石盘将自己的血液滴入置于水边的石头上。做完这一切他径直步入水中,他的下属们和他一起,河童眼眸拉长化为纯粹妖怪的状态,妖力和畏极快地侵占过整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