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寿命和人类是一样的,没等我从纠结里彻底走出来,我似乎就老去了,不管想做什么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我那个时候听说到你,年轻的妖怪,明明是纯血的妖怪,却对人类抱有极大的善意。

我当时就想见你,可惜你能够跨越空间的能力让你的行踪永远是莫测的。更可惜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却是你被阴阳寮缉拿的时候。”

艾修惊讶。

“那个时候,那个我做了什么吗?”

他还是对安倍口中讲述的人是自己没有什么实感,对记忆的珍惜却让他时刻关注着‘自己’的经历和境遇。

“你对人类良善是因为你的老师,而你的老师却因为人类家族之间的倾轧死去。”

安倍声音惋惜。

艾修心口一酸,不知来处的情绪忽然涌上来。他还有些茫然。

“那…我…做了什么吗?”

“我的寿命余下不多,只知道你那之后就一改往常对他人犯错的包容,不论是人类还是妖怪,不管他们欺凌伤害的是他们的同类还是异类,只要是为恶者,都愿意降下惩戒,弱小无辜者则予以庇佑……

我和你有过几次交手,虽然立场敌对,没有外人时候到也能说上两句话。

原本我是想说服你,但其实那些话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安倍低头盯着怀里明显还未完全成年的狐妖,哪怕对方看不见也仍旧挂着一如最初时候天才阴阳师的温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