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老成看不出年龄的男人顿住摸着自己胡子的手,浅色的眼珠微转,定定地看着鲤伴。
“忽然问这个,可是起了什么冲突?”
御门院泰长更想问鲤伴是怎么把御门院家和羽衣狐联系起来,这件事就连姓安倍的和御门院的人,知道的都是零星。
“羽衣狐心心念念,不惜不入轮回都要生出的孩子是安倍晴明,安倍家作为真正安倍晴明的后代,两边没有联系才会奇怪吧。
我想知道安倍家和已经死去的安倍晴明的情况。”
御门院泰长忽然轻嘲地一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告诉你呢?连自己真实原因都不敢透露给我的奴良组二代目。”
“如果御门院家只是帮助羽衣狐,我不会去针对他们。但他们掳走了我的爱人。”
“你的爱人…”
“眸遮,和他一起的地狱鬼使是被御门院家的阴阳术封印,我的爱人不知所踪。”
鲤伴抬眼紧盯着御门院泰长。
“距离我的爱人失踪已经有近十天,我已经无法再等下去,所以,我来找你。”
那样冷静到极致的眼神,反而衬出格外的诡谲怪异。御门院泰长缓缓深呼吸,他知道这冷静只是表象,至于这表象之下究竟压抑了多少可怖的东西——他不想探究,也不愿见识。
“我已经离开御门院家许久,所以,我说的话,也务必能派上用处。”
鲤伴安静听他讲述。
“……我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晴明再次降临。”为此甚至扭曲忽视阴阳师本身的职责。
“如果眸遮出事确实是安倍或是御门院家的人动手,眸遮并不是可以随意处置的弱者,他们能做成必定也耗费许多心力,动手的人大概只会是历任家主,希望二代目不要伤害御门院家普通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