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俯的妖怪一惊,有些敬畏却沉默地继续跪在原地。
“老爹的意见呢?”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别想我收拾你的烂摊子。”滑瓢翻了个白眼,转身进门。
鲤伴随性地依靠着走廊的立柱。
“你们会过来,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意见不会被我采纳?现在老爹不打算管事,不如跟我说说,我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妖怪,不会迁怒的。”
“二代目大人,我知道那几只妖怪违背您的命令在先,即便死掉也是罪有应得——但它犯下的罪行如何判决,本应该是组内的事,眸遮作为外人……”
鲤伴安静地听他们一个个讲述主张,越来越多奴良组的妖怪靠近过来,静静观察着鲤伴的反应。
在鲤伴已经禁止奴良组妖怪伤人情况下,还有那么多妖怪私自伤人,还是一反常态地恶劣行事,他们不会看出不猫腻。发自内心地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膈应鲤伴的妖怪能有多少呢?完全不能接受的,早就在福井藩或者更早的时候离开了。
但即便明知道这些捣乱的妖怪性质不纯,眸遮肆意杀死,在奴良组看来,这仍旧是一种挑衅。
“既然如此,那此后奴良组的地盘上,严禁妖怪随意伤人,如有发生,就有奴良组内部自己处决。大家怎么想呢?”鲤伴缓缓说出自己的举措。
雪丽从阴影中走出,冰冷的余光睨着那些擅自打扰奴良滑瓢的妖怪。
“我支持二代目,如果没有处决的合适人选,不如就交给我好了,必让作乱的家伙付出代价。”
冰寒的气息冻得站在一旁的鸦天狗羽毛都悄悄炸了炸。
“有异议的话,尽可以提出。”
鲤伴还是温和的,但就像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来找滑瓢是仍旧不甘心受到束缚不能伤人,鲤伴反而将这个束缚更加完善,会满意才奇怪。但他这坚定的态度已经让他们知道,即便自己提出了异议,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