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化为人形的青年来不及穿衣服,拥抱得急切,两人却都未有旖念。
摸了摸艾修的头发,鲤伴前倾抵住他的额发。
“怎么在难过?”
因为觉得鲤伴在难过。
艾修没有说话,那双柔润的桃花眼却无声地讲述出来。
鲤伴抿抿唇,拍着他的后背。
“哪怕我说不是因为你,你也不会相信,但不要觉得仿佛你连累到我一样……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既是为我的意愿,也是为奴良组的发展,而且你忘了老爹了吗?”
艾修摇头,拽着他的衣角。
“我很开心你这样做…”
只仍旧心疼他要面对的压力,同伴的不理解、质疑甚至决裂。这些都是他不能为之分担的。
鲤伴吻住艾修的嘴唇,没有张开唇舌,却深而慎重。少许,黑发的半妖微微抽离,眼眸带着笑意凝视。
“相信我吧,修,如果你想帮我的忙……”
——
“你——”
飞溅的血液嗤地喷洒,瞪大眼睛的妖怪木楞着摸向自己的脖子,向前对上一双漠然若神祇的眼眸。
亡灵浑浑噩噩,还没能反应过来,他一直警惕着,明明眸遮没有动作,他怎么就死了呢?
冷漠的眼投向一旁还未死的人,停顿两秒,就在那妖怪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视线一晃那可怕的大人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