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井藩芦原组投靠了京都,他们杀了自己和荞森组里不愿意的妖怪叛逃,鲤伴就在处理这件事。”
见艾修捏着杯子的手泛白,神思不属,滑瓢摇摇头。
“不要觉得这是你的原因,正常哪会有这么频繁集中的反叛。”
哪怕不满,做出和他和鲤伴敌对的决定,光鼓起勇气也都够他们磨蹭一段时间,这齐刷刷的背后没点人鼓动他是不信的。
“另外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吧,这可是鲤伴都不知道的。”
滑瓢勾唇好心情地眨眨眼睛。
“之后我们就是同僚了哦。”
“您考上了?”艾修惊讶。
滑头鬼干脆地点头。
艾修随即想到鲤伴之前说过的,滑瓢打算脱离奴良组这事。
“没办法,当了地狱的狱使,总是不好再和现世那么深牵扯的。原本还有些放心不下鲤伴,这小子优柔寡断的,半点没有他老子当年的风范。
不过这次他做的很好,让我也能勉强放心了。”
滑瓢笑着叼起烟斗,眼底的笑意和欣慰半点不掺假。
要当一个合格的首领,向来不是只有温柔就足够的。
他的儿子他自己了解,对敌不乏强硬,对内却从来是缺乏果断的。现在舍弃清理掉累赘冗余成分不明的,哪怕奴良组陷入一时的混乱、地盘缩水,精简后更锐利齐心的奴良组想恢复原本的规模也是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