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斜躺着,若有所思撑着下巴,避之不答,而是问:“你说,地狱的考试怎么样的,老爹可以参加的话,我也可以吧?”
艾修:……
“想什么呢,你们在现世牵绊那么明显,鬼灯不会同意你和总大将一起当狱使的。”
就连滑瓢不能不成功他都觉得悬。
当然鬼灯既然愿意让他考,能考上肯定还是能上岗,但肯定会另有限制。不然以他对鬼灯的了解,他连考试的资格都不会给滑瓢,宁愿建议他自杀一步到位。
鲤伴笑笑,一只眼睛微睁,人类姿态的他眼睛是漂亮的黑色,视线不清所以微微眯起,更觉得神秘深邃。
艾修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怎么觉得你不像说笑。”
“嗯?被看出来了,我就是觉得,应该可以让牛鬼当大将……”
他都不是奴良组的首领了,又能胜任地狱的工作,那位鬼灯大人应该没必要拒绝一个主动的苦力?
鲤伴对地狱没有什么兴趣,忽然这样考虑,大概率是为了他。
艾修抿抿唇,心里软到发酸,酸到想把鲤伴用力扑倒拥抱。
他这么做了——鲤伴忽然被长毛的大狐狸扑了个满怀,人类的状态没能承受住这个体重,被压得正面躺到在被子里,手张开只抓到满手的毛,软得像云气。
艾修这会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身形,鲤伴才注意到他原型已经这么大了。
盖被早被掀开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只大脑袋就几乎盖住他的上身,偏偏爱人似乎没什么自觉,还在不停地蹭着他,要往他怀里挤。等感觉到鲤伴笑意带来的胸腔震动,艾修才留意到鲤伴要抱自己已经比较吃力了,抬起头垂眼看鲤伴,他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