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年付?”艾修一边上手给鸩解毒,一般问。
鲤伴眨眨眼睛。
“时间哪用定那么确切。”
竟然是不打算还的样子。
艾修也不生气,嘴角勾着一点笑,自顾自忙活着。
鸩是看出来了,自己只是个借口,人情债什么的,怕是也得去掉前头一个字。
出门的时候鲤伴是带着鸩,回来时候却只有鸩一人。
旁人问的时候他推托不言,直到雪丽找上他。
“你们真打算这么做?”
鸩面色带着惊愕。
“你觉得呢?”
黑田坊眼里带着期待,觉得鸩和艾修一向走得比较近,理应是倾向于这样的。
鸩思虑过后,眼里带着愧疚和不安,却是摇摇头:“抱歉,这种可能会动摇奴良组根基的事……”
首无嗤笑一声。
性情温和的妖怪面庞和耳根都红了起来,垂着头离开了。
青田坊叹口气:“鸩一族向来独自生活在沼森,族中妖怪也不伤人的,他不愿意不会是为了自己。”
只会是为了奴良组。
改变的契机却比他们想象的要来得快,这却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