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插话:“即便是内务,被欺负的组也不该任人欺负,向熟悉的前辈求援怎么都不过分。”
黑田坊说着说着就和自己组里的人在细枝末节上吵了起来,更擅长武力的他面对吵架、还是歪重点的吵架实在没太强的战斗力。
鲤伴沉默地听着他们吵了一会,和艾修基本确定下有问题的人选,抬手用剑刺穿了山怪的心脏。
山怪吭都没吭一声地倒下,但鲤伴又手上浮现绿光给他治愈。
“被刺穿心脏,哪怕留下命,也不会再对其他人有威胁。”
狸蜻猛皱着眉:“我差点死了!他还言语辱没我的母亲!”
艾修笑了笑:“妖怪是不需要有公道的,像这种仇恨,交给他们自己解决怎么样?”
鲤伴默认地带着下属往后退避。
狸蜻实在还很年轻,年轻到此前连畏都没办法很好地使用。
但经历过生死,还有那样的憎恨,即便还懵懂的妖怪多会有所觉悟,他遗传自父母的天赋是不差的。面对不知道活了多久,全盛时候的山怪或许会落入下方,刚被鲤伴刺了一剑的山怪却只是胜得艰难。
当狸蜻用半兽型硬生生撕扯下山怪的头颅先给峽姬,艾修和鲤伴隔着一段距离彼此注视着。
最终是鲤伴先开口。
“多谢你救了我的组员,艾修。”
满心憎恨将将冷却的狸蜻才想起来那个黑发强势的妖怪才是他们的首领,他们是奴良组的成员,而艾修,辛苦这一趟,却要被指责随意插手别人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