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脸,连忙说明原委:“这家伙非说峽姬好几次冲他笑,是喜欢他,忽然就说人是他的妻子,自己是这山头的男主人……”
这过分响亮的算盘他一只转述的妖都觉得害臊,偏偏山怪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理直气壮地仿佛这就是真理。
他只能牙疼地补全:“峽姬被吓得不轻,狸蜻想要阻拦反而被打伤……”
山怪打伤了狸蜻就把他藏起来,设下类似鬼打墙的隔绝,非要峽姬和他成亲了才能放了她儿子。
但他在峽姬这个母亲面前将她儿子伤得一看就活不下来,峽姬愿意妥协才是失了智。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鲤伴想到小隐部组的特殊,特意让留意的妖怪发现这边的情况,试图让山怪放出狸蜻救治,他却不同意。
他只能招来远笠组的其他人看着山怪,自己紧赶慢赶回的往奴良组里传递消息。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跟着鲤伴过来的妖怪们也都面色难看,这事说着真丢人。
大概是不想承认,一个人就争论:“山怪确实做得不对,但他显然脑子是不正常的,和他计较什么呢?”
此言一处,味冲得艾修忍不住后仰。
狸蜻双目猩红:“我可是差点被杀死,你说不用计较?我被砸坏了脑子,这会里面还没恢复呢,不小心把你弄死了,你在天之灵也不会跟我计较吧?”
那妖怪尴尬地嘀咕:“你这也看着不像重伤啊。”
“那是眸遮先生及时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