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失笑,枕在鲤伴膝盖上这么看着他。俊美逼人的青年有意收敛了气势,眉眼温柔唇角含笑,当真有了点解语花的轮廓。
只是艾修才欣赏了一会他不一样的风情,鲤伴就询问地一挑眉,那股与生俱有的倜傥风流立刻溢出了不走心的伪装。
艾修捏住他往自己衣襟里伸的手,似笑非笑:“不是说要当我的解语花?”
“我解的这语不对?”
如果是艾修不想说的,那做点别的舒缓心情,难道就不是温柔小意了吗?
艾修敲了他一下:“说来话长,还是我在大明时候遇到的人和事,你要做别的可就讲不了了。”
鲤伴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坐怀不乱的沉稳模样:“你说,我听着。”
实际好奇已经明晃晃写在了脸上,有关艾修的一切,从银杏岛到地狱,鲤伴都已经有些了解。只有大明那一段,包括此前那么亲近的樾,都是半点不清楚的。
只有从偶然过来的青琅那里听说,艾修刚从大明回来的时候,是他第一次见老师受那样重伤势、重到许多年才恢复过来。
第76章
有些事可能是以往时候的自己回想都觉得刺疼的,但当它可以被宣之于口的时候,大概也就意味着放下。
至少艾修此刻是觉得轻松的,面上还带着笑。
回忆着自己的曾经,却平静得像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不管是悲是欢都是浅淡的。
鲤伴却随着他的话,一点点难受起来。
就像当初对他说起一只只被他捡到身边的妖怪,艾修回忆起那个叫韩行稳的时候仍旧是美好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