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抬手压了压,一只眼睛微闭,面上复又露出了笑,有些无奈:“虽然很遗憾,但是否加入当然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四国的森主是你们岛主的学生,相比奴良组或是再占地盘,或许那里会更适合你。”

年轻的滑头鬼即便被冒犯了威严,态度仍旧可以算温和,散发的畏强悍却又仿佛包容一切的夜空。

赤夜叉承认这位奴良组的二代目是个挺有魅力的家伙,怪不得向来傲气的后辈会对这个组织产生归属感。不过想到奴良鲤伴对岛主忘恩负义的背叛行为,这只妖怪看了一眼曾经的手下,又看看片耳,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片耳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离开。

知道他最后的示意是希望他照顾下他曾经的手下。

夜叉组规模不大,组内气氛却很好。哪怕是对奴良组好奇此前也并不抗拒在败后加入的,看着赤夜叉离开,也一大半紧跟在大哥的身后。

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妖怪迟疑动摇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跟上,瑟瑟地站在原地看着奴良组的人。

有妖怪恨恨嘀咕:“就不该放他离开。”

片耳投去一瞥。

赤夜叉不愿投诚,不放离开显然就是像寻常战败妖怪那样杀死。

片耳的眼神微微阴沉,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悦。那只妖怪身边的人提醒地撞了他一肘子,留意到片耳的神情,忿忿地闭上嘴。明明如愿占下了地盘,此前胜利带来的喜悦却荡然无存,即便有妖怪试图活跃气氛也只是让沉闷的气氛中多添了一丝尴尬。

鲤伴走过来揽过片耳的肩膀。

“走,庆功。”

夜叉组没有美食美酒,好歹占了个山头,哪怕冬天也能咂摸到吃的。没一会,摸鱼的摸鱼、掏兔子的掏兔子,原夜叉组的几只妖怪全被揪着带路。原本寂静的山很快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