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咒灵已经被祓除了。”

艾修看了他一眼,不打算再理会,转身欲离开。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带着莫名的欢快。

艾修回头:“不要跟着我了。”

“你是阴阳师吗?”

少年仍旧笑眯眯着。

不等他回答又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啊?因为我明知道有会杀死人的东西却没有提醒你吗?我其实之前提醒过的,还想带她一起逃走,但那个人还是被杀死了啊。

想逃跑却跑不掉,先被撕掉了胳膊,又被割破了肚子。

她拖着肠子内脏跑了好长时间,也惨叫了好长时间,那么努力挣扎求饶,但还是被杀死了。”

少年的声音和缓带着悲悯:“所以我就觉得,如果怎么都无法反抗的话,与其死去在极度惶恐和挣扎中遭受折磨,不如一无所知,在灾难来临的时候才死掉。这样不会更好吗?”

艾修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哪里不对。

他身上没有咒力,血液的味道确实就是普通的人类,也像普通人类那样只要会产生并且外放出负面的咒力,但是,太平稳了。

微乎其微到近乎没有的波动,不论是一开始笑的时候,还是此刻试图解释的时候。

“咒灵从始至终没有攻击你是吗?”

少年笑容微敛,举起自己破掉染血的袖子:“没错哦,就连这块袖子,都是我想帮助的那个人扯破的呢。她也像您一样,问我‘为什么你会没事?’‘为什么这个怪物不攻击你’这种话。但是我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