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吧?
有种自己累到昏厥,结果老板花重金挂号icu也要让他在病房继续加班的既视感。
这种器重,当真有些沉重。哪怕因为自身责任感,他当初也算是自愿加班。然而这就跟高考前他也是自愿复习刷题,同意不耽误他‘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艾修之前就下定决心要成为真的狱使,但真到要去入职的时候,又颇觉敬畏。
“不可以拒绝吗?毕竟你是生者,按理应该是地狱里那位长官害怕你不干。”
“可以。”
艾修苦笑:“我就是对他有点心里阴影,虽然这位长官在不涉及工作方面时候是个不错的人…嗯,鬼。”
越谈论,鬼灯冒着黑气的形象越是清晰,艾修赶紧将他晃出去,有些懊恼,真是的,这么好的气氛,怎么能谈工作呢?
不等鲤伴再问什么,艾修一个仰头就叼住俊俏半妖的嘴唇,啄吻舔舐许久,等鲤伴忍不住张口时候又退开。
隔着一点点距离,欣赏黑发青年唇瓣湿润微张,眼神沾染上欲念的模样。
鲤伴轻笑着,抬手握着他的脖子,身体力行地回应他的撩拨。
水面朦胧下,看不真切地影子交织辗转,鲤伴压着艾修的手,不让时间短暂已经结束的他脱离。
“你直接来…”
都已经合法驾车了为什么还要开手动挡?
温泉池边,柔韧的腰如同上次弯折。
属于鲤伴的和艾修的血液气息在半空交缠弥漫,几乎盖过桂花的甜香,却是食髓知味的两人最好的催化剂。
“鲤伴大人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