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笑着应下。
聊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看着樾两秒,大惊失色:“啊,狸刑,我忘了把他也传送过来!”
樾嘴巴微张:“……”
此刻,已经放下手中的刀,直面奴良组两位首领似笑非笑的脸和周围妖怪逼视的狸刑:……
冷汗从额角流下,他已经强作镇定不败威风地站着和他们对峙了好一会,想着岳父都把樾带走了,应该很快也会来接他的吧?
奴良组的妖怪们也是这么想,但吹了那么久冷风,如何还能不明白他被落下了。
奴良滑瓢不客气地笑,补刀:“今天风那么大,过会儿别吹感冒了,进来坐坐吧,坐一会说不定你老婆就想起来你了。”
狸刑脑门崩出青筋,肩膀也有些垮。
奴良组妖怪们的嘲笑此起彼伏,忽然声音一滞,视线停顿在他身后。狸刑耳朵一下子支棱,惊喜回头,被猫猫一脚蹬在头顶,高高蹲坐着,睥睨的眼神扫向周围妖怪。
压迫性的气势联想到她此前凶悍的模样,一下在让奴良组妖怪们不吱声了。
樾这才满意,爪垫拍拍狸刑的脑门,让这只控制不住傻笑还摇尾巴的大狗赶紧进门。
四国闹事的两只全走了,奴良组的妖怪面面相觑。
“那我们之后,对四国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鲤伴扛着刀,叹气:“只来了他们两个人,说明也不是真的想和奴良组全面开战。之后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没有必要原因,不要对四国和银杏岛的妖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