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鲤伴杀了眸遮?!”
滑瓢烟斗差点掉在地上。
“不不不,没能杀成。”私下跟同伴聊到这件事的妖怪连忙补充。
言下之意,那就还是杀了?
他只觉得荒谬想笑。
抽着烟,奴良滑瓢溜达着找到靠谱些的牛鬼了解情况。
“你们这次过去,不顺利吗?”
牛鬼神情也有些复杂:“在打下地盘这方面还是很顺利,只是……”
后面鲤伴表现得太明显,有关艾修杀元兴寺动机这回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二代目和眸遮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是不知道的,但……”
牛鬼拔出自己已经废掉的刀,又大概描述了一下艾修当时的狼狈。
奴良组和眸遮反目成仇,这点似乎很难否认了。
滑瓢皱着眉,沉吟。
虽说是合情合理,但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他儿子他自己知道,是这么不长嘴的人吗?还连事情都没问清楚就对自己老婆下死手?
这就不是鲤伴会做的事。
滑瓢这么笃定。
看牛鬼这么深信不疑,他估计再问其他人也是一个样,干脆去找当事人。
看着鲤伴沉郁的气息,滑瓢一坐下就略带嫌弃的笑:“你和眸遮在搞什么?你那漏洞百出的当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