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同样看出苗头的黑田坊将思维拐到奇怪的方向,首无已经快速提醒他们:“元兴寺只吃小孩子啊!怎么可能是爱人!”
你们清醒点!
一只眼还要些不服:“小孩子也……”
话没说完,就被一股警告的畏逼停。
“不要恶意揣测奴良组的恩人。”
冷淡的声音和前所未有的压抑气势让奴良组的妖怪一时都噤若寒蝉。
他们想起来,滑瓢的伤还是艾修治好的,恩人这个名头,给他真没什么可以置喙的地方。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之前针对他,包括鲤伴自己对人下重手的行为,颇有点恩将仇报的意味。
哪怕是艾修先斩杀了元兴寺挑衅奴良组——元兴寺这种不算重要的妖怪和他们总大将也远不是一个等级,而如果是元兴寺先吃了艾修重要的人,那他们就是彻底的理亏了。
一只眼此前提到爱人,奴良组无人不知自家总大将和夫人璎姬的爱情故事,代换到奴良滑瓢……别说杀了元兴寺,屠了他所在组织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奴良组的妖怪们也垂头丧气起来。
屋子里,鲤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片的血迹,满是生活气息的小房间里,地面、墙壁上,全是明显有意为之的喷溅的猩红。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尸体,大概是被艾修收敛。
艾修此前必定也像他一样站在这里,看着比他所见更惨不忍睹的场面。
鲤伴注意到什么,不顾血渍走过去,掀开被藏在角落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篮子,里面是压得紧实的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