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战斗没有一触即发,等日后奴良组真正消化了打下地盘的畏,实力得到进一步增强,那么等待京都妖怪的,只会是缓慢的蚕食。

“看来,鬼童丸的刀也不似当年锋利了。”

终究是没有了破釜沉舟的魄力。

看着西边山际那一轮即将褪却光辉的残阳,牛鬼有些感慨。

鲤伴将刀抗在肩膀上。

“走了。”

“以后会有机会较量的。”

眼看着奴良组的妖塞转变方向,属于奴良鲤伴的狂妄肆意的畏也随着一点点远离。头发一丝不苟梳起,脊背挺直的妖怪垂下的手猛然攥紧,终究是泄露出不甘和屈辱。

茨木童子更是已经一拳锤碎了身边的巨石。

“可恶!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小子。”

鬼童丸仰头看着逐渐黯淡的天空。

“只要,那个人归来,我京都妖怪的荣光和威势……”

——

这种在原本忌惮的敌人门口挑衅又大摇大摆离开的感觉,让奴良组一众妖怪十分兴奋,已经迫不及待要打一场。

滑瓢预估到不会那么轻易就和京都妖怪打起来。

如果只是奴良组大肆扩张,仅鲤伴一个人撑着,他随着时间迟早要老迈衰弱,那些老对手大概还会碰一碰。现在这样明显破坏了平衡的优势占据,他们反而不会给奴良组分薄战力的机会。

鲤伴也心知如此,但方才做这样的姿态,就还是抱有一点侥幸心理,想试着勾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