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温和的妖怪总想着尝试两全,此前和艾修商讨了一番,决定由艾修的反转术式作为保底,直接拿他自己的身体尝试药效。看能不能研究出来从药理或毒的方面,将鸩一族天生自带的妖毒治好的方法。

这种事如果他还是往常那种不小心就要归西的状态,肯定是做不到的。

艾修能理解他的急于求成,但鸩的毒若是真那么好中和,他们这种妖怪也不会那么让妖怪和人类惧怕了。

“可以慢慢来,毒不好解,不如试下增强自身体质,说不定能将身体调整得能够适应毒素呢?”

这话说得异想天开,鸩的毒可是连皮肤最坚韧的妖怪都能腐蚀的。

但鸩想了想,又觉得不是不行。毕竟别的妖怪沾到一点就要皮肤血肉溃烂,鸩妖却能够在持续的侵蚀下仍旧坚持那么长时间,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有抗性的。

这一代的首领鸩颇有些研究人员的执拗,稍有思路就完全没了心思想其他,全身心的沉浸进去,匆忙跟艾修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刚走过来的鲤伴正看到鸩匆匆离席的背影。

“发生了什么吗?”

得知原委,鲤伴怎么能不清楚原因。

鸩那么着急完全是因为他儿子天赋太高,现在已经受到鸩毒困扰了。

他之前见人跟艾修走得近,还以为他早就跟艾修提了帮他儿子解毒的事,结果竟然没说吗?

“可能是不希望总是拜托我吧。”

鲤伴摇摇头。

“他就是这个思量太多的性子,不过他家儿子还挺调皮的,自来熟得很,改天过来你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