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得到消息的时候晚了一步。
他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澯找到那个阴阳师家里的第三天。
他以为那里会是炼狱,但阴阳师的家人孩子仍旧正常生活着,怨念缠身的澯恨意浸透了那片土地,却仍旧没有攻击他们。
“正是因此,在银杏岛缺少司法管理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她。现在看来,这本身不是澯喜欢做的,或许只是因为我们需要才做那么久。现在这样也不错……”
澯确实是异常有原则的人,但原则在关乎她看重的人时候又要靠边一些,所以她一向掌管司法能够做得很好,却会在涉及艾修的事上失误。
“说远了,讲到信杰的话,他大概是和澯完全相反的。他自知没有独自报仇的能力,便想要谋夺银杏岛的势力,打算利用岛上的妖怪,使用阴谋暗杀之类的手段,去报他的家仇。
杏斗的事其实只是他计划的开端,他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降低我的声望,让岛上不再一片稳定。”
鲤伴觉得匪夷所思。
“他手下难道有很厉害的下属吗?”
“只是当初背叛的妖怪没清除干净的残余。”
“那他为什么会觉得降低了你的声望就能夺取银杏岛?”没有绝对的武力支撑,只靠抹黑真正首领的声望就想掌权,属实不切实际了些。
“异想天开吧,加上到底是人类,对妖怪的战力上可能了解得不是很透彻……”艾修迟疑。
信杰其实才二十多岁,更多时候还是在岛上,岛上大体平和,还真教不出太精明或是精通权谋的孩子来。
鲤伴和他对视一眼:“当初的神山匙也是异想天开,深信着不可能实现的事。”
“脑花……”
疑罪从有,两人默默给这个家伙又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