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刑讪讪地看着她,诚恳道:“那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的孩子。”
最后这只磨磨唧唧的狸妖被樾一尾巴拍了出去。
艾修放心不下地暗里关注狸刑的行为,发现这只妖怪渣归渣,但真不算有坏心的妖,之前广收小妾造孩子也有些各取所需的意思。而且对自己的孩子还是负责的,各方面都安排得妥当。
等帮着这些狸猫安顿下来,将周围有点威胁的妖怪都警告一番,狸刑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了,明里暗里催促樾回家结婚。
这段时间和艾修已经熟悉起来的奴良组妖怪们在知道樾和狸刑要走之后,基本是默认艾修也要离开。
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但也已经健康许多,到了前所未有的全盛状态的鸩到底没有说自己儿子的事,只送了不少外界难求的珍贵药物和毒。希望和艾修结一个善缘,到时候他好以个人身份请求他的治疗。
还有妖怪私底下议论要不要给艾修办一个送别宴,被鲤伴一口否决:“我和修一块过去参加婚礼,很快就回来了。”
“哎??!”
震惊住的无数妖怪们。
“眸遮大人也还回来吗?”
虽说这段时间奴良组妖怪们也看出来,自家二代目和眸遮的关系确实好,但猫樾还叫眸遮老师呢。友人和学生相比,怎么看都是学生更像是自家人吧?
鲤伴勾唇。
“当然,我们可是约好了。”
不仅鲤伴去四国参加婚礼,就连滑瓢也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