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最多惊讶原来鲤伴和眸遮的关系这么好。
“昨天就听说眸遮先生治好了总大将,您的医术比传闻的更加高明。”
鲤伴稍微坐正了些,给艾修介绍:“这是鸩一族的首领,羽毛含有剧毒的鸟妖,同时掌管药和毒方面的一族。”
“咳咳……很荣幸见到眸遮大人,感谢您医治好总大将。”
看着瘦弱的青年妖怪看起来很温和,神情真挚也并非说场面话。
“说起来鸩大人的身体,不知道眸遮大人的医术……”
说话的妖怪被身边的妖拦下,意思却已经传达到了。
鸩感觉到这小片范围气氛的忽然凝滞,有些懊恼:“抱歉,请不用在意,这是我这个族群天生的病症。”
艾修很清楚治疗的能力被知道肯定会有人或妖怪上来求医,这本就是人之常情的。就像普通人自己或家人身患重病,忽然知道附近来了一个有名的医生,很难不想去尝试。
“单纯病症我缺少把握,但此前鲤伴跟我讲过很多妖怪的情况,鸩妖的病症大概是受自身毒性导致的损害,所以,可以让我试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修。”
鲤伴抢在就要推拒的鸩之前开口。
鸩有些坐立难安。
艾修治好了滑瓢已经是对奴良组有大恩了,现在又要给他医治。
“没关系,鲤伴是我的友人,这对我只是顺手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