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狸刑带着一众妖怪过来奴良组,却发现奴良组老宅里空荡荡一只妖影都没有的原因。
奴良组众妖连着樾和艾修都去了高尾山喝喜酒了。
连带和滑瓢实力恢复的那一份一起庆祝,这种大盛事,比鲤伴接任二代目还要难得,没有一只妖怪想要落下。
妖怪不拜神明,鸦天狗和濡鸦的婚礼也未在神社进行。
由奴良滑瓢替代了巫女的角色,从托盘中递过斟满的酒杯,为他们主持婚礼中最重要的三献之仪。
被妖力催发的樱花在还有些寒冷的时节盛放着,御风的妖怪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往新人的方向吹,制造出唯美景象。一片粉白的花瓣不负众望地正好落在濡鸦的杯子里,她温柔地笑,抿了一口,看向鸦天狗,将杯子递过去。
鸦天狗明显是紧张的,脸颊的一圈羽毛都在抖动。
濡鸦难得换下身上一贯的黑色和服,一身白无垢,只边缘是亮眼的红色,美得人不忍直视却又不敢错过一丝。
鸦天狗强作镇定地低头,却看到杯中边缘蹭了口脂的柔嫩花瓣,眼睛直愣愣的,傻乎乎盯着瞧,眼前浮现的是新婚妻子丰润的嘴唇,险些忘了喝。
“咳…”
滑瓢看着关键时候掉链子的老伙计,悄声提醒。
鸦天狗:……
得亏他羽毛够厚还是黑色的,不然怕是还遮不住通红的脸。
濡鸦悄然勾唇,娴雅地垂首,只在他手指微颤着将杯子再递回来的时候抬眸,眉眼弯起,露出一个柔情到极致的笑。
鸦天狗窘迫地翅膀都要缩起来,眼睛全落在妻子的身上。
这种一个对视就温度上升的氛围,瞬间给周围一批单身妖怪造成成吨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