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疑惑望过来,耳朵还带了点红,神色却是坦然,像是哪怕自己没有欲望去单方面接受和照顾他也是一件自然的事。

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轻妖怪,鲤伴一下子在这无声的放任中兴起冲动。

“……别试了,都说我现在不行。”

艾修一手掩面一手按住他,难得有些羞恼。

鲤伴不敢说自己只是觉得有意思,捏着玩,心虚地叼住他的嘴唇,安抚地吻着。

理所应当的,夜里两人挤在一被窝里,单人的被子挤两个高个子的男人,得亏他们都是修长的身形。

鲤伴睡得很快,之前被取了一部分心脏应该还是有影响,后面又在温泉那里被他吸了那么多血还胡来了两回,会累也正常。刚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下巴正好垫在他的颈窝,鼻息温热均匀地呼在锁骨和胸前,有些痒。

明明比他大一号,鲤伴放松时候却习惯侧睡,这会儿胳膊腿都在他身上,艾修整个人被抱住,像是禁锢,又像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尝试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艾修侧头轻柔地亲了下鲤伴的头发,心软得一塌糊涂。

黑夜里,一贯温和的少年模样的妖怪眼神略有变化,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幽深。

此前他们表明心意时候鲤伴所说的,理智上归类大概能算偏执的话——这种情绪,他没有说出来,但也是有的。

他也想要独占这个温柔又无比耀眼的人。

但艾修又总是理性的,他清楚很多东西都可能在情爱之上,他也想主动去抓住鲤伴。利益总归是永恒的,他正好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这次治愈奴良滑瓢的伤也会成为他在奴良组声望的助力。

鲤伴原本想要艾修参与夜行是类似求偶的雄性孔雀在爱人面前开屏,现在确立了关系仍有炫耀羽毛的目的,却也是想要通过这样让奴良组的妖怪先对他熟悉。

正好艾修也盘算着通过夜行在奴良组的妖怪、鲤伴的亲友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