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是春风满面,艾修就略带勉强了。
某些方面得到满足而愈发神采奕奕的鲤伴搂着他肩膀,低声安慰:“没事没事,你之后吃饭规律点,一日三餐一次不落,肯定很快就能长大的……”
原来刚才他们到底有点擦枪走火,但是一半发现,艾修无枪可擦。
幼生期就是幼生期,哪怕化形时候人类的年龄已经可以,他仍旧是妖怪,以本体的状态为主。
简而言之就是——他不行。
艾修到底是男生,高中时候也不是没经历过关系好的同学这方面的幼稚攀比,一把捂住鲤伴的嘴:
“别提。”
又不是永远不行,艾修倒不至于恼羞成怒,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事,总是去想也实在影响心情。
鲤伴眨眨眼睛,表示明白,果然被松开之后就转移话题到别的地方。
“我之后一段时间可能会经常进行夜行,修跟我一起吧?虽然我在组里已经有不小声望,但果然还是要带领他们多打些地盘威望才能稳固……”
鲤伴没有说,艾修也能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只有成为足够强势说一不二的首领,组内妖怪们才能像面对奴良滑瓢一样,不对他决定下的事情多加置喙。
此前的鲤伴并没有这样的意识,或者说,即便明知道组里妖怪虽然和自己关系尤其好,却缺乏对首领的敬畏,他也不会想去作出改变。因为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比下属,这些看着他带着他长大的妖怪们更像家人,他们总归都会拼出性命跟随他。
但他和艾修在一起并且不打算再娶妖怪或人类的女子诞育后代这种事,奴良组的妖怪们一定是不同意的。
他和艾修在一起,属于他的压力却绝对不允许被转嫁到艾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