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目?是发生了什么?”

嗅觉灵敏的妖怪闻出鲤伴身上是他自己和滑瓢的血,警惕地拿着武器靠近——他怀疑眼前这只妖怪根本不是鲤伴,而是其他什么伪装的敌人。

鲤伴放出自己独一无二的畏证明自己的身份,指了指身后:“做了个小手术,具体可以问老爹,姐姐和鸦天狗也知道。”

将解释的活推给后面的人,鲤伴就溜了。

艾修作为操刀手,这会除了背后基本没有那块干净的地方了,刚才就连眼睛里都进了血,这会仍然有些难受,也只想赶紧洗个澡。

“正好之前开了个新的小温泉,我们一块去吧。”

“嗯……”

等到地方艾修就觉得失策了。

小温泉真的很小,最多只能坐下四个人,被石景和树隔绝着。

这样的环境,艾修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乱想,只能假装对远处树稍上的鸟巢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去看身边的人。

忽然水向着这边流动,脉脉地擦过他的皮肤,是鲤伴在走近。

“我的头发好像打结了。”略带苦恼的声音。

艾修嘴唇微抿:“我看看。”

气氛安静得有些不自然,鲤伴背对着他,后腰直接靠在他支起的腿上,用余光从温泉的水面看两人模糊的倒影。

少年的手轻柔地一点点梳着他散落在水里的黑发,耐心地解着他自己故意缠在一起的头发。敏锐的五感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温度,静谧安然得让他希望时间在此刻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