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师生俩的对话,狸刑和鲤伴是不宜掺和的。

等艾修和樾去了空旷安静的地方,鲤伴抬手就拍上狸刑的肩膀,好奇:“你成功了?介不介意跟我分享下过程?”

就像奴良滑瓢恨不能全世界妖怪都知道他和妻子的绝美爱情故事,狸妖终于得偿所愿追得美人归,分享欲正是爆棚的时候。

大概是狸刑和樾衣衫褴褛浑身血迹跑回来的样子太狼狈,惊动得原本不知道跑去哪里的滑瓢也回来,领着一群老兄弟搁这听狸刑吹牛。相比滑瓢当年各种艺术加工,狸刑还是实在了点,几乎都是流水帐式的白描,只在最后补充了一句:

“……樾比我厉害多了,她真想生死相搏根本不会给我机会把刀抵在她脖子上。”

那么强势警惕的女妖,愿意将要害置于他的刀下,哪怕是为了试探,却也已经足够说明她对他的特殊了。

狸妖控制不住咧开嘴,几乎笑成傻狗,看得一众奴良组单身的妖怪们不忍直视。

但不得不说,对于妖怪们来说,似乎还是狸刑和猫樾的这种更带感和现实。滑瓢和璎姬的,换句话说就是有点脱离群众了,这种一见钟情跨越生死和种族的爱情是他们不能理解的。

对于男性妖怪来说,相比漂亮却生命短暂的人类女人,还是猫樾这种又漂亮又强悍的女妖更符合妖中女神的定位。性格狠辣一点又怎么样呢?

强者本应如此。

“你那些妻妾孩子,森主不介意?”一只眼酸溜溜地问。

狸刑干脆利落:“樾是我的大将,我之前的妻妾和子嗣当然也都是她的臣属。”

艾修设立的帐里。

樾眉梢扬起,露出一个不带缱绻的笑:“他要和我在一起,后代还是后代,此前的妻妾就只能是臣属。他也是我的臣属,在这段关系还持续期间,背叛我就有被我处决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