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在初次习武的时候先学会了拳法,即便他本身其实更适合练习剑术,没有人教导他,他本身也没有这个意识,也不会自发就去练习剑术。
而是仍旧依赖拳法,哪怕这拳法可能不如剑术有杀伤力。
艾修只凭借天赋和咒术就已经能够保护自己连同保护他人,被他养大的妖怪们先入为主,也不会想到收养他们保护他们的强大的妖怪,其实连妖怪最基础的畏都不会。
当然也不会想到去教导他。
鲤伴眼睛亮起,看着艾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待挖掘的宝藏。
“人类什么的先不着急,我先教你怎么用畏吧。”
之前教剑术差点将人带沟里,这次对畏的修炼上,他可得给自己正名。
艾修怀着某种惊喜,也心安理得地将去人类城市里事完全抛在脑袋后面。
总归他的感情也不会给鲤伴带来伤害,之后相处时候他也会留意分寸。至于之后自己会难受什么的——难受就难受吧,活了那么大年龄,在鬼杀队刚熟悉的剑士再听闻已经是死讯,不也是每次都很难受吗?
总不能因噎废食。
本就是违心做出的决定,这会有了一个理由,艾修就迫不及待地自己说服了自己。想通之后,他看向鲤伴的眼神都不再躲闪别扭了。
白乎乎的小动物蹲坐在鲤伴手心,是那种猫狗通用,端正矜持带着乖巧的姿势。眼巴巴仰头看着他,黑亮的眼睛专注得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鲤伴被看得心里一阵发软。
他手指摸了摸艾修的脑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鲤伴一时沉迷。
艾修又看到鲤伴那种温柔到炙热,此前让他误会的眼神。原本不自觉甩着的大尾巴一僵,血液轰地向上涌,脸颊和耳朵都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