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首无一样年轻呢。”
“不过他这是死的早,估计是河童一样少年化形的妖吧。”
“喂喂我听得到啊。”首无死鱼眼看过去。
全场只有狸刑还不敢置信。
这是眸遮?
这种气质温温柔柔一看就与世无争的男人是怎么养出猫樾这种狠角色的啊!
“不,我不信。”狸刑摇头。
下一刻看到清洗干净毛毛还用畏烘干,闪电一般重新扑进艾修怀里的老熟人,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
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除了眸遮,还有谁能让这整天懒洋洋窝在山林深处,对谁都冷冰冰动不动一爪子拍上去非死即伤的女妖这么热情。
不过,听说樾是被眸遮养大的,那是不是眸遮其实算是她父亲?
狸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滑瓢已经淡定了自家儿子将眸遮找回来的事,瞥了眼一旁蠢蠢欲动的老朋友。
“你还没放弃?”
妖异男人撩了撩长发,理直气壮:“追求强悍,妖怪不都这样?你找人类女人才让我不理解。”
滑瓢呵了一声。
“别忘了你地盘是怎么丢的,你子孙现在,可是都长大了。”
狸刑眼神一飘,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