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的鸟妖小姐浑身冒着黑气,翅膀根部肌肉鼓起。原本看热闹的小妖怪们额头冒出冷汗,不着痕迹地噌噌向后。
奴良滑瓢哈哈笑着,掸了掸烟斗:“感谢小小姐帮我那臭小子送信。在组里稍微休息下吧,酬谢待会就给你送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哦。”
被奴良组总大将一句小小姐叫到脸红的鸟妖小姐捂着脸,恢复害羞扭捏的姿态,完全忘记了鸦天狗,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纪乃离开。
奴良滑瓢撕开信,看着上面薄薄的纸,上面的内容主题鲜明:过段时间就回了,别找,麻烦来个脚程快的妖帮忙送来点肉干,要韧性好一点但不过分硬的。
滑瓢都气笑了:“这么不客气?”
离家出走那么长时间,好容易主动联系一次就是要钱要人要吃的,这理直气壮的……
拂拂仗着个子高看到,一下子笑了:“不愧是你的儿子呢,大将。”
滑头鬼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认下自己的锅。
他宁愿鲤伴没那么像他,太讨人厌了。想他老婆多温柔娴雅啊,要是有个像老婆的小公主他能宠上天。
嫌弃地看了下倒霉儿子留下的地址。原出羽国先山形藩枰山神社,还备注了个‘原山匙神社’。
“山匙神社?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雪女迟疑:“据说真的有眸遮出现那个?”
组里还有俩银杏岛出身的妖怪计划着什么时候过去看看来着,如果是假冒的家伙就教训一顿。
滑瓢想起鲤伴出走时候的留信,找到眸遮——他是绝对不信的,但估计是在那遇到了有意思的人或事,不知道怎么的就想通了愿意回来。
地狱里正物色合适打工狱卒的花开院秀元打了声喷嚏,仰头望天:“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